第(3/3)页这几天来她顺江而下,一直寻找着东方诗明的行踪,却好似一场幻梦。春江水暖,她目之所及只有毫无褶皱的祥和,东方诗明似乎从未到过这些地方。一路上,画狂安静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并没有沉睡,只是愣愣地扫视过周边的一切。寒禅对画狂的变化观察入微,他并没有对画狂有过开示,而是选择放任自流。就这样,一行人本该快速地行进——直到一声尖锐的马嘶,自山阴的远处传来。“欸?!”白蒿听得最为清楚,率先勒住辔头。其余几人纷纷停马,同步向声音的来源望去。下游两岸只有稍有起伏的矮丘,此刻被翠绿包围。虽然他们无法直接看到那里的情景,但是此刻兵刃交接的声音,已经无需赘述发生了什么。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