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认识这只俄罗斯老鼠。”太宰治耸了耸肩,一双鸢色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费奥多尔,眼里的黑暗如同深渊一般似乎要让对方深陷进去。
“哈,”费奥多尔轻笑出声,“话虽如此,我却很了解治君呢。”
“看来他们两个需要比较隐私的空间好好聊一下,杰,咱们先走把~”五条悟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夏油杰的手,看着对方不辨喜怒的脸,一直隐瞒着真相的五条悟感觉自己可能要出事。
“我们先走了,阿治你们随意。”夏油杰向太宰治点了点头,便带着五条悟一起离开了。
两个人走在街上,五条悟时不时地偷看夏油杰的侧脸,但是对方的唇绷得很紧,就是一脸正在生气的样子。“杰,别生气了,我就是”害怕你一心求死而已。
“我不是在生气。”夏油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明显还不是没有心结的样子。
“那你”五条悟瞟着夏油杰的脸色,轻声问道,“那你现在在不开心什么啊?”
“直到今天之前,你都没打算告诉我真相。”夏油杰开口说道,“悟,我以为咱们的关系已经”
后面的话夏油杰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五条悟早已明白了,不仅如此,五条悟也发现如果自己再不好好解释一遍的话,夏油杰肯定会想偏。
已经对对方的大脑回路能有多偏有所了解的五条悟瞬间警惕了起来,快走了几步然后转身面对着夏油杰,在大街上双手放在了杰的肩膀上,“你听我解释!”
倒是也不用这么认真夏油杰也发现五条悟可能是太紧张自己了,刚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想太多的时候,五条悟则把夏油杰现在的状态当成了油盐不进。“杰,你必须听我坦白!”
“行,我听你坦白,咱们回去说?”夏油杰感觉五条悟现在的状态从某种情况上来说要比自己还危险。
“不行,你现在听我说!”五条悟着急地说道,他现在只感觉已经恢复正常表情的夏油杰完全就是故作姿态,又准备开始欺骗自己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杰这个大骗子!
‘我真是罪孽深重能让六眼最强这么担心我。’夏油杰感觉现在五条悟的状态有些好笑,但是同时又不得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