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鹿的呼唤,它立刻丢下刨到一半的土坑跑过来,看到她手上的死麻雀,吓得差点飞起来,“啾!”
“别怕,它已经死了。”苏鹿安抚道。
就是死的才可怕鸭!小灰小心翼翼挪到她身后,探出脑袋看着死麻雀,结实雄壮的身体比她还宽,配上柔弱可怜的小动作特别滑稽,有种反差的萌感。
这时,不远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响动,下一秒,杂草被扒开,一只脏兮兮的脑袋从草堆里探出来。
是个人类,蓬头垢面,看不出是男是女。
那人身上穿着脏兮兮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袄,棉袄很不合身,腰部用一根绳子扎着以防漏风。
那人跑到苏鹿面前,他比苏鹿高半个头,近看五官还挺清秀,是个男孩子。年龄应该不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她,“你是卖面包的禁区人吗?”
苏鹿一愣,“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
男孩知道自己猜对了,高兴极了,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一脸渴望:“我奶奶在你这里买过面包,她告诉我的!今天还有面包吗?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可以跟你交换!”
原来是那位老奶奶的孙子,苏鹿拿了个面包给他,指了指地上的鸟问:“这些死鸟是怎么回事?”
男孩激动地接过面包,大口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这些都是南迁的候鸟。每年寒潮都有很多动物往南走,运气好可以避过禁区成功南迁,运气不好误入禁区就会死在半路。”
这些鸟方向感不行,瞎飞飞进了辐射区,察觉不对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男孩说着说着又咬了一口面包,“很多人会趁机跑来附近捡小鸟,带回去烤了吃。”
死于高浓度辐射的小鸟们其实是不能吃的,但荒野上没人在乎。相比起辐射带来的痛苦,饥饿更难以忍受。
苏鹿闻言把麻雀递给他:“你也是来捡漏的吧,给你,这里还有很多。你奶奶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男孩掏出皮兜子把鸟捡起来丢进去,应道:“奶奶的衣服坏了,外面太冷,我怕她出门会被冻死,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的。”只要他提前带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