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和辐射地交界处晃荡了半个月后,苏鹿终于锁定了第一个目标。
——是一个老人家,她长得很奇怪,外形很明显受辐射影响产生了畸变,面孔有点像大猩猩,两只手加起来只有三根手指,没有脚,两条天然断肢包在肮脏破烂的棉布里,透过破洞可以看到部分肢体。她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前行。
她快要死了,苏鹿带着小灰悄悄跟着她观察了两天,发现她想自杀。
从两天前在边界发现她开始,她一直没有进食,并且不断往辐射地靠近。
苏鹿向老人家走去,离得近了,畸形的感觉更加明显。乞丐里面常有残疾人畸形人,她见过不少,所以并不觉得害怕。
“老奶奶,需要食物吗?”
老人家好像听不见,头也不抬的继续向前挪。
苏鹿绕到她身前,把面包举到她面前:“面包吃不吃?”
老人终于有了反应,她直勾勾看着面包,眼睛里闪着迷惘呆滞的光,表情有点疑惑。不过面包的香甜气息很快就让她丢开了疑惑,她急切的向前挪了挪,浑浊干涸的双眼流出两滴久违的泪水——太香了。
有生之年从未闻过这么美妙的气味。早已被草根泥土吃到麻木的伤痕累累的口腔和胃部竟然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食欲。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苏鹿收手把面包藏到身后,迅速退开两米远,蹲下与她平视:“我的面包可不是白送的。你想吃,就要拿出等价的东西交换。”
老人这才注意到苏鹿的存在,她视力不好,有点看不清人,只能瞧见个模糊的轮廓,小小瘦瘦的,穿戴整齐干净,身边跟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看大小像是一只狗。眯眼看了苏鹿一会儿,她开口了,嗓音嘶哑粗砺:“你是城里人吧,养得起宠物,家里一定很富裕。你们这种人在城里能够享受到最好的物资,跑荒野来换什么东西?”
荒野上的人都对城里人怀有巨大的恨意,老人也不例外。也许是因为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的态度比年轻的时候温和许多,至少没有向苏鹿扔石头。
“我不是城里人。”苏鹿指了指身后的辐射地,“我从那边过来,初来乍到,想换点当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