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去啊?”苏鹿看懂它的动作,爬过去帮它开了个小口。
毛团立刻从口子里钻了出去,苏鹿就趴在帐篷里看着,想瞧瞧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毛团飞快跑到树下,叉开小细腿拉了一小坨便便。完了扒拉着泥土落叶把大便盖上,接着还拿屁股在石头上蹭了蹭。
苏鹿头一回见到这么讲究的鸟,比许多乞丐都要强,顿时生出一股敬意,抚掌赞道:“既然你这么爱干净,就给你取名叫净净怎么样?”
什么烂名字!毛团强烈抗议,“啾啾!”
“不喜欢吗?”苏鹿捏着下巴思索片刻,“那叫小灰?跟你的外表很符合。”
小小的灰不溜秋的。
毛团不想说话,转身用屁股对着她以示抗议。
最后苏鹿一锤定音:“好了,就叫小灰,不然就叫净净,二选一。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觉得好听就行了。”
可怜的毛团,不,应该是可怜的小灰不会说人话,就这么被强行按了个毫无诚意的名字。
取完名字,苏鹿彻底清醒了。她穿上衣服钻出帐篷,端着木盆去河边打水洗漱。天渐渐凉了,早晨用冰水洗脸刷牙已经有点冷了。她被冻得一个激灵,还没缓过劲来,就见小灰有样学样一头扎进冰水里。
苏鹿惊了一下,立刻伸手去捞,结果小灰一点不怕水。它浮在河面上来回游动,叫的十分欢快,时不时来个倒栽葱把头埋进水里,玩了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地爬上岸。肥硕的身体用力一甩,水珠四溅,灰色绒毛瞬间又变的蓬松起来。
“你这身毛不错,还防水。可惜少了点,不然可以做一件羽绒服。”苏鹿摸了把小灰的毛毛,一脸遗憾地说。
小灰惊恐地啾了一声,浑身毛毛炸起来,小毛团瞬间变成了大毛团。大毛团逃出魔掌,滚到树根底下躲着生闷气去了,背对着她,暖洋洋的阳光晒着,不一会儿便歪倒睡着了。
“小气鬼,说一句就生气。”苏鹿小声吐槽了句,转身去准备早饭。
包了一屉包子放进锅里蒸着,她看了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