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休微又说:“人间可能不太涉及,仙界这类地理志异,上古传说的书,很容易遇到这个字的。”
“传闻百年内这七人生成七枚玉骨,每一块都有实现愿望的能力。”
符晏:“这是传说还是真的啊?”
“你看。”重休微拿出顾妄从玄天剑宗牢里找来的玉牌,“这是祝宁沉逃走当晚留下的。”
符晏脸色微变,她甚至不用接过来就认得出,这确实是一块玉骨。
小心翼翼接过:“这么一小块玉牌,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重休:“没有人知道,玉骨虽然据说威力巨大但是也要人活着。许愿并不是毫无代价,从取出的第一块开始,能实现的愿望越来越大,支付的代价也越来越大。大部分生出玉骨的人,活不到支付第三块玉骨的代价。”
符晏垂下眼眸:“那生出玉骨的人岂不是有可能被人抓住给他许愿,这也太倒霉了吧。”
“这倒不至于。”重休微给自己也倒了茶,“河沙中可以淘到金子,更多的人也会选择工作赚钱的。”
“况且,许下的愿望和支付的代价差不多的时候,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听了这话符晏这才觉得好点。自己身藏玉骨这件事看来永远不能给别人知道。先生说得对,的确大部分人不会寄希望于寻找天生玉骨的人,但若知道有人身藏玉骨,未必不会有人不想走捷径。
重休微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子,符晏发现他一直有这个习惯,像是在计时一样。
顺着他的话又问:“那么,祝宁沉就是通过玉骨许愿陷害你我的?”
“恐怕是了。”重休微面沉如水,“当日我在守拙峰,开始送药的人明明没有问题,我却中了招,被困在奇怪的结界之中。照理说,玄天剑宗是不会这样的结界,更不至于会困住我。”
符晏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有时候多说多错,索性不说了,作为受害者之一,现在不说话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先生看不见她的神情,不然恐怕会暴露。
将玉牌还给了重休微,符晏心里泛起涟漪,这玉牌本来应该在玄天剑宗的,顾妄竟然绕过玄天剑宗直接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