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晏:“如果玄天剑宗的戒律规定不能破戒,那么理应遵守,可是我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如果你说要陪我走,那么先保证自己活着吧。不要总提死亡,我不想听。”
在这一番之后,正阳仙君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一点高兴。
不是为自己被她赦免,而是尽管这个世界越来越糟糕,还是有人闪闪发光的。
六十五年前同样有一桩玄天剑宗的弟子被人玷污的案子,他杀了玷污弟子的恶徒,也是这么对那个弟子说的。
你是无辜的,你是被害者,不应该为他人的恶行而感到耻辱。
即使是女人,也有不少人觉得是女孩子不点检、不注意,或者哪怕无措,也不该再光明正大在人面前行走。仿佛被玷污即使不是她的错,她也要为此羞愧,更有人避开她来显示自己的纯洁无暇。
宗门戒律不可更改,但人是活的。那个女孩子被他送到别的地方,即使日后不能使用玄天剑宗的法术,也有很好的底子,重新开始未必不能大成。
她完全认同自己的想法,相差无几的话在六十五年后被另一个人说了出来。
正阳仙君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他看着符晏,语气轻柔的像羽毛,有很多话想和她说,最终只说了:“好。”
他心中某样东西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