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手机里查到了信息往来,根据信息内容,可以确定是他指示那几个黑市猎人向特务科泄露消息。”
手机已经被拆开,定位器暴、露出来。
“森先生,关注别人不如留心自己,这是忠告呦。”
少年的话语划过脑海。
一箭双雕?
不,是一计三杀。
玩刀的人反遭刀刃噬手,这说明……
这把刀,实在是稀世名品啊!
森鸥外肩膀微抖,特务科的人呵斥:“你笑什么!”
“笑你们真蠢,不想陷入尴尬局面,劝你们早点离开。”
特务科组长皱眉,以为这是森鸥外在耍花招,谁知下一秒,整齐脚步声冲上二楼。
港、黑游击部队举枪,形成第二层包围圈。
“打扰,森医生涉嫌勾结外人,偷盗我们黑、手、党的货物。现执行首领命令,活捉叛徒听取审问,请诸位行个方便,不要插手我们黑、手、党私事。”
队员汇报:“队长,在冷冻库搜到了遗失货物。”
游击部队、特务科、森鸥外三方对峙。
森鸥外先打破凝滞。
“你们,还没反应过来吗?我们都被耍了。”
多年之后有人问森鸥外,为何独独宽容太宰治。
森鸥外答道:“你见过哪个学生,在交完满分答卷后,反手给老师出一份更难的卷子?”
令人头疼的太宰治同学,站在高高的土坡上,拿着喇叭喊道:“我念出名字的同学,上来领取你的户籍证!”
发完所有孩子的户籍证明,信封里还剩下两张。太宰治没有将那两张剩余的户籍证取出,悠仁看不见证明上的名字。
森鸥外不知道在哪里搞到的监护人身份,总之每个孩子现在都有了明面上的亲属关系,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幽灵。
“如果你想出去读书,只要筹集好学费,剩下的不用操心。户籍上的监护人信息应该不是凭空捏造,森鸥外做事哪怕不是天衣无缝,也讲究一个滴水不漏。”
润介捏着户籍证明,他沉默片刻,将户籍证明收好。
“我……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