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五条悟的脑袋真的好重。
“五条先生,请把您的头从我肩膀上拿开。”
知子双手拎着书包,视线垂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说话时温和礼貌,看起来乖巧极了。
“不要。”
五条悟几乎都半蹲下来,和过高的身高同比例的手臂紧紧地圈过知子的肩,左手放在知子的右肩上,右手握着知子的左臂。
“知子,你——”
——你需要帮忙吗?
被银发男人用一根手指推开的桃井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犹疑着开了口,但是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不好意思,五月。”
知子的颈窝被某只白毛大猫蹭得太痒,话语不由自主地就停顿了一下。
他的手臂圈得太紧,给知子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脸都稍微有些涨红。
——但是就算说出来对方也不会松手,只会恶趣味地变本加厉,然后说「脸红的知子真可爱」。
所以知子准备先和桃井告个别,她大概能看出来对方都想了些什么,但是校园生活还是和五条悟这种麻烦精分开比较好。
“五月不是还有社团活动吗?快去吧,别迟到了,我们明天见——”
“知子,认识一天的同学都可以叫名字,未婚夫怎么就这么生疏了?”
“五条老师,您之前是说要这么叫的吧?”
“这么叫也还好?但是穿着校服这么叫——知子让我很·兴·奋·噢。”
“我不是您的学生,所以——”
“是嘛是嘛,是我的未婚妻,那来叫名字好不好?悟——”
五条悟微微松手,估摸着是真的受不住了,才把脑袋从肩上挪开。
“所以不太合适,还是叫其他的尊称——”
他看着知子的眼睛笑得人畜无害,再次打断了知子的话,教知子念自己名字的时候语调拖长,像是在撒娇一般。
“来,跟我念,悟——”
“比较好。”
知子语气温和地说完了最后几个字。
桃井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