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固定住酒杯有些困难,拿起酒杯的时候也有些像是小孩子偷拿大人的酒杯一样的,浅色的柔软唇瓣贴上杯沿,冰凉的酒液顺着口腔涌入食道。
知子就喝了一小口,就又把酒杯放下来了。
漂亮的钴蓝色眼眸盯着桌面,微微弯出漂亮的弧度,被酒液润湿的唇瓣也轻轻地抿住,流露出温柔可爱的真切笑意。
“我可是很需要知子酱的。”
太宰治看着她的表情,“所以说知子酱想着那只蛞蝓露出这样温柔的表情,还真是碍眼啊。”
“太宰不是说了吗?”
显得心情还不错的知子把手肘放在桌上,单手撑着稍有些沉重的脑袋,“我是最能明白你在想什么的人。”
“我们这样的人,需要的可不是同类。”
“而是活下去的意义。”
“我觉得,织田作就很适合作为太宰活下去的意义噢。”
太宰治愣住了,怔在原地,没有回答她。
“……不管怎样说,成为别人活下去的意义这种事情,都是很累的。”
全程旁听对话的织田作之助倒是开了口,但说的话也让知子稍稍愣住了一下。
“……很累的?”
“对,不管是背负着别人的期望活下去,还是成为别人活下去的意义,都是在背负着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赤发青年侧过脸,看着知子,这样反问着她。
“果然,是会很累的吧?”
“——混蛋太宰!你这家伙自己翘班就算了!不许拐带我妹妹来酒吧这种地方啊!”
知子还没来得及认真思考织田作之助的问题,更没来得及回答,思绪就被彻底打断了。
身边的吧台椅被人一脚踹翻,坐在上面的太宰治腾空然后还没来得及摔到地上,就被一记扫堂腿踢了出去。
中原中也单手拎着一件大衣,极为漂亮的脸上满是怒意,柔韧纤细的身体线条被贴身的白衬衫和灰色小马甲彻底勾勒出来,却是满满的有力感。
“哥哥?”
知子瞬时松开了还握着杯子的手,坐姿变得端正乖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