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钦皱着眉,语气生硬:“那不然要怎样?我下去陪他走?”
啊这……
倒也不必。
李紫辛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怪。
“停车。”卓文钦拍了一下驾驶座的座椅。
车才刚停稳,他就把门打开了。
李紫辛一脸懵逼:“文钦你干嘛?”
“不是你说我跟监工似的吗?”这话才说到一半,卓文钦就已经下了车了。
李紫辛忙放下车窗,探出头去:“那我也没真让你下车陪他走啊!!”
卓文钦脚下一顿,不高兴地转头盯着李紫辛:“那你是想怎样?”
那模样仿佛李紫辛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就要把李紫辛按在地上摩擦了。
“……”
李紫辛半天蹦不出一个词,等好不容易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卓文钦已经转过身朝着秦祎快步走了过去。
秦祎一边推着车一边四处乱看——尽管早早就知道自己被君华中学录取,但他在开学报到前没有事先来学校看过。而修车的店和秦园又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就在秦祎看到一家大型文具店的时候,突然觉察到有人靠近。
一回头,是小跑过来的卓文钦。
秦祎一愣:“怎么了?”
“没事。”卓文钦摇摇头:“陪你走走。”
“嗯?”秦祎更懵了:“不热吗?”
栾曲市的夏天比京城的长太多了,九月的栾曲市仍是热得让人恨不得抱着空调过。
“热。”卓文钦冷着脸,实话实说道:“但是李紫辛说你肯定在咒我。”
秦祎闻言,显然比刚才看到卓文钦他们坐车跟在自己后面还要哭笑不得:“那你现在是来听我有没有咒你的?”
“……”卓文钦被秦祎问得立马觉得有车不坐、下来走路的自己是个傻逼,连带着在心里把刚才唧唧歪歪的李紫辛也臭骂了一顿。
见卓文钦没吭声,秦祎又说:“这么热,你还是回车上去吧。”
“不用。”卓文钦直接拒绝了:“来都来了。”
他很少这么安静地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