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的年纪。
在乾元皇朝里，应该还是不谙世事、天真浪漫的时候。
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却并非如此。
她的双眸冰冷如寒霜，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正常人该有的温度，而且看对方的态度，显然她并不排斥杀戮，或者说早已习惯杀戮这种事，毕竟正常人哪有可能如这个小女孩般那么熟练。
这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而是修炼了上万年然后伪装成小孩子的老妖怪吧？
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秘密。
下一次，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咳啊——”
白卫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张口的瞬间，却是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溃散。
这让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天元秘境的大能修士，都拥有能够快速舍弃肉身的手段，所以一旦肉身被毁的话，他们都会选择元神逃遁，之后再借壳重生。尤其是如白卫这般对乾元皇朝有巨大价值的存在，皇室早早就为其准备着肉身，哪怕他的蛰伏身躯被毁，他只要回到乾元皇朝便能够夺舍重生，最多也就是再修炼个几十年而已。
可现在！
白卫却是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就如同他的身躯一般，在小屠夫的这一道剑气之后，被轰出了一个破洞！
他的元神已经残缺了！
这……
白卫逐渐崩溃的意识中，终于传来了惊恐的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
小屠夫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她显然也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一剑下去，对方居然还没有死，这和师公之前所说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她还记得，当初她吃掉了师公给的那把剑后，师公就对她说，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挡住她的一剑了。
想到这一点，小屠夫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般的神色：“原来你不是东西啊。”
“噗——”
白卫再度喷出一口血。
喷洒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小屠夫的衣裳和秀发，但她却并不怎么在乎，而是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