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了她,这些话就说不出来了,他只想让她知道,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不顾及对方的人。
说完了话,脸就白了,闷闷的站在那里,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苏弯弯就觉得自己可能也算不上是个好人,她坚决拒绝,“你走吧。”
周年就走了,此后倒是没有再上刕家的门,只是周年母亲和周参军夫人时不时的来说几句那小子现在又指关注宝刀和宝马了。
苏弯弯听着,只笑笑,然后不经意间,竟然又过了一年。
一年啊,她伸出一双手,“如今,也只剩下了九个年头。”
十根手指勾掉了一根。
折霜看的心酸,索性不看,冬日里面吃锅子,跟苏弯弯道:“这么多年过去,女婴堂遍布了大秦,我想着,该是时候做下一步的事情了。”
苏弯弯还挺高兴的。“我之前就觉得你是做大事的,如今果然是。”
过了年,折霜就向朝廷请命,准开女户。
这么多年来,折霜借着女婴堂跟各地周旋,她将自己的意念一点点的传输出去,集结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尤其是云州的女人。
其他的地方的人也隐隐觉得女户这块糕点快要被人动了,时常有些人做出一些反抗,不过都被镇压下去了,折霜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终于在折子一发出请求之后,便朝廷无认反对,开始迅速的制定好了律法。
女子以后有户籍。有户籍,就代表着女子有了地,这块地是可以带着走的。不属于娘家,也不属于夫家,只属于她自己。
同时,女子婚嫁可以自己选择。父母可以阻止,但是女子也可以阻止父母,这是写入了律法的一条律法,有很多人见了之后,倒是感慨良多。
其次便是其他的细节,比如说女子和离之后的嫁妆归属,以前都是道义,有的夫家返还回去,有的夫家要是恶狠一点,便会欺霸她们的嫁妆。
如今,律法有云,女子的嫁妆只归女子,不归属任何人,包括她们的儿子,女儿。
最后还有一条细节,是折霜想了很久才写上去的。
女户一开,一家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