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菱小声嘟囔着:“欸,这里是要怎么问来着……”
“请问,这里是杜若客栈的分店吗?”
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您说的话我就听不懂了,咱家的客栈叫竹叶莲,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和那个叫杜若可没有关系啊。”
柳雁菱停下从包裹中翻找的动作:“可是,竹叶莲不就是杜若吗?”
看着她似乎真的一无所觉的样子,手上还做着危险的动作,客栈内的几人都不由得警惕了起来,生怕她下一秒就拿出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如果不是她手中包裹的布料很眼熟,这会怕是已经有人暴起将她拿下了。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精神压力,柳雁菱终于从包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
看到这一幕,几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不着痕迹的换了个眼神。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好,羊皮纸应该也和符纸没什么关系,这么说来,这孩子大概真的是和东家有点关系?也没听说东家什么时候偷偷就有了孩子啊?
柳雁菱展开羊皮纸,上面是一幅还算精细的地图,右下角画着蝎尾状的花朵,还有“du ruo”的字样。
前者与字画上的花纹形状一致,后者是杜若在与亲信交流时才会用的署名,带有一丝她的灵气,熟人一见便知。
掌柜几人这才放了心,知道不是什么仇家找上门来了。
仗着没什么客人会过来,几人干脆关了店门,挂上了“今日打烊”的牌子,围坐在柳雁菱身边。
听她讲完杜若客栈发生的事情,跑堂的一把将毛巾摔在地上。
“又是那个姓金的!”看到柳雁菱脸上一瞬间的瑟缩,他又勉强放柔了声音,“没事,不是说你,你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换成我们几个在那,姓金的还不一定能不能活下来呢。”
掌柜在一边喝了口茶,没反驳这番话,倒是账房摸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我记得金家庄这段时间似乎有点不太平啊……”
看到柳雁菱脸上的疑惑,他笑眯眯的讲解道:“金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