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绍原笑了笑:“其实,这对我来说很简单。你在说自己在军队里是电报员的时候,嘴角略略抽动了一下,左手又握拳的姿势,这两种表情配合起来,那是相当的不甘。我基本可以确定,你的确是个电报员,但之前,你不是!”
“是的!”岛田康平点头承认:“我是在负伤之后,一条腿瘸了,本来应该退伍,但我资格比较老,再加上我一直从事特工工作,所以就安排我担任了上海特务机关的电报员。”
孟绍原又笑了一下:“你最大的暴露,就是你在说你家人都死了时候,擦了一下眼睛。如果你平时多注意观察,就会发现,真的悲伤擦眼睛,和表演似的擦眼睛,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刻意表演时候,这个动作较之正常会比较用力,因为你在欺骗别人的同时,也要欺骗自己!”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岛田康平:“而当我说出不要对我说谎的时候,你尽管表现得很镇定,但你的右手大拇指却死死的抓住了食指,这个动作通常是紧张、震惊。你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
“没有了,感谢您。”岛田康平如释重负:“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很高兴,不是每个特工都有资格被您抓住的!”
孟绍原一时无语,这算是什么话啊?
岛田康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到我了。阁下,我想您大概听过一句话,从上海流传出来的话。这句话是,‘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办法可以杀了孟绍原,那这个办法是什么?’”
孟绍原点了点头。
没错,自己的确听过这句话。
……
那是,上海!
孟绍原遭到了张辽的出卖,本来他已必死,可却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生路!
那天,眼睁睁看着已成瓮中之鳖的孟绍原居然又成功突围,羽原光一疯狂的大吼:
“抓孟绍原,抓孟绍原!”
“走,走啊!保护羽原走啊!”叛徒张辽狂躁的叫了起来。
羽原光一在被拉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名日本特务说了一句话。
这个特务叫什么名字,已经无从考究。
但他说的这句话,却成为了日本情报界一个类似于世界上各式各样至今未曾解开的猜想一样,变成了一道无解的难题。
这个特务说的这句话是:“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办法可以杀了孟绍原,那么这个办法是什么?”
……
“这句话,我说的。”岛田康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