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前辈。
这是我吃饭的本钱啊。
“而且,我还发现其实咱们中国人的道教、佛教,乃至那些算命先生,都用过心理学。”郑甲子似乎兴致勃勃:“我一有空就研究这些,可惜能够参考的书籍寥寥无几,只能自己瞎琢磨。
我奉命潜伏日本后,认识了一个日本人叫内村贵,交谈下来,我发现他居然也是元良勇次郎的学生,我们还算是师兄弟。他也很兴奋,把我当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孟绍原立刻听出了什么:“他是发生过什么重大变故吗?”
郑甲子点了点头:“他的妻子被四个日本人暴力殴打后死亡,他悲痛欲绝,带着年幼的孩子,到处为他的妻子伸冤,可是,这四个日本人的势力很大,甚至还有军方背景,不但没有人帮他,相反,他还不断地遭到了威胁恐吓。
当一天夜里,他的家中被扔进了一枚没有爆炸的手雷后,他彻底死心了。不光是不再为妻子伸冤,他对日本司法制度,对日本社会体系,乃至对日本这个国家都绝望了。他最常对我说的话,是我为自己身为日本人而感到耻辱。
我决定试探一下,当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灭口。可当他知道了我是什么人之后,他的兴奋,简直难以用语言来描述。你都不敢相信,那天他和我说了一些什么……”
那天晚上,内村贵眼睛是血红血红的:“日本,是中国的世仇,甲午之战,倭寇,全部的,该死!”
“等等。”孟绍原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他说倭寇?”
看到郑甲子点了点头,孟绍原忍不住笑了,这内村贵内心该对自己的同胞有多切齿痛恨啊。
然后,内村贵又说道:“日本,也是我的仇人,我要为我的妻子报仇,既然日本无法给我公道,那么,我就自己给自己一个公道。这种腐败残暴的政府,永远都不应该存在!”
“我们结盟了。”郑甲子平静的说着这些往事:“从那时候开始,内村贵就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对于工作的疯狂,是难以想象的。而我,也给他取了一个代号,‘南风’。
我们为了发展成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苦恼,该怎么在日本这个国家发展出尽可能多的成员?后来,我提出了一个想法,能不能利用心理学?内村贵当时就表示了赞成。
最初,我们选择的实验对象,是想用心理学来控制对方,也就是中国古代所谓的‘催眠术’,也的确成功了,问题是,每个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