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么说,等许遇行在人家交响乐团里混到了小提琴首席的位置,还不是随时显摆自己有个音乐家儿子。
结果好家伙,半年前许遇行一声不吭就把交响乐团的工作给辞了,又回来说要玩摇滚。
那日子过得,许安夏每次听这爷俩打电话都是在斗嘴,偏偏许父回回都斗不赢。
许遇行能把自己外强中干的老爹放在眼里才怪。
许安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怕他赶你走?”
她是嫌吵。
还好许安夏早有准备,她把脚边的袋子递给许遇行:“赶紧戴上。”
许遇行一看,里面是一顶漆黑的假发。
他一言难尽:“不至于吧我的亲姐。”
许安夏催他:“赶紧的。”
可惜为时已晚,包厢门开启又关上,许家老父亲带着他的亲亲老婆绕过了屏风。
“许遇行!”儿子回国整整半年才第一次见面的许父怒道,“你那头发怎么回事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天不气我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他一看许遇行那头发就气不打一处来把他从头到尾数落了个遍。
许安夏拉着许母试许遇行买的衣服首饰,虽然母女俩只管喝茶看戏,但也实在受不了叨叨个没完的许父,许安夏踢了许遇行一脚。
许遇行正拎着碗盖轻嗅盖上茶香,对他姐那脚毫无反应。
茶叶是许父自个儿从家里带来的,馥郁芬芳一闻就是好茶。将碗内茶汤尽数倒入白瓷茶盅中,热水烫杯后许遇行夹着品茗杯放在许父面前,给他斟了七分满。
彼时许父骂他“小混蛋”骂得正起劲,许遇行关怀道:“爸,口干不?”
“要不要喝口茶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