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没有穿霸刀校服,而是换了一身黑白色为主调,下摆用金银两色绣着鹤翅、衣袖也用黑白两色剪裁、金线分割成鹤翅模样的成衣。
那驿丁战战兢兢地道:“好……好多了!多谢仙长们帮忙!”
“你忙,我去逛逛。”谢灵钧冲他摆了摆手,缓步走出了驿站。
临近中午的水楚镇极其冷清。房舍虽已重新建好,但整个镇里却无甚生气,像是整个镇子都垂垂老矣,无力再给外界什么反应。
谢灵钧心中惊疑,他观察许久,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处,给自己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江湖套,随后径直走到了一个还做着生意的茶棚中。
那茶博士是一位已经驼背的老者,见有人落座,就拖着沙哑的声音问:“少侠,您要点什么?”
“来杯茶水。”谢灵钧说,“老人家,你们这里怎么如此冷清啊?”
老茶博士笑了笑:“刚遭了灾,还没缓过气儿。”
“这些房舍看着如此新……”谢灵钧做惊讶状,“那年轻人呢?为何一路行来,都未见几个壮年?”
那茶博士浑身一抖,茶水顿时流了满桌。他慌慌张张地放下茶壶:“对不住对不住。您莫多问,喝过茶,快些走吧。”
谢灵钧一把钳住他的手:“这是为何?若是有隐情,何不寻求帮助?”
老茶博士急得眼泪都要掉了:“不敢说,要怪罪的!”
谢灵钧一愣,他想了片刻,试探性地问:“可是千……”
“少侠!”老茶博士大声打断他,“您喝过茶,就快走吧!”
谢灵钧缓缓放开他:“对不住。”
他茶也不喝了,留下一颗下品灵石,散流霞隐去身形,轻功蹑云到另外的墙角,又给自己换了身衣裳,才重新逛了起来。
整个水楚镇青壮年最多的地方,不是酒楼也并非茶肆,而是医馆。
不少青壮年奄奄一息地躺在医馆之中,而医馆的药炉里,熬煮的全是灵芝人参之类的大补之物。
“你不是说,此间修士修心,怕与凡人沾染太多因果,影响自身修习么?”谢灵钧冷静地问。
黄字陆陆陆振振有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