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钧道：“……受众变得更广？”
骆寅初摇了摇头：“不仅如此。六虚界炼气至渡劫，乃有九种境界。炼气之后，便是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每三个小境界，合一重大境界，共三重境。每三个小境界之中的自我进益，是较为容易的。但大境界之间的跨越，则难如天堑。”
他说着，沉吟了片刻，才又说：“拿我自己来说，我从炼气至结丹，所需时间仅有半百。但得成元婴，却在古妖战场之中历练百年，才寻得一丝突破契机。”
“炼器，亦是如此。”骆寅初定定地看着谢灵钧，“你先前所炼法衣，虽然防御能力属上乘，但也只是对一重境的修士有吸引力，对于道法更深的修士们来说，是较为鸡肋的。”
谢灵钧点点头：“这你曾说过。”
“可你现今的法衣，却着实对二重镜的修士，有着非凡的助益。”骆寅初道，“仅是能抵化神全力一击，在历练之中，便如同多了一条性命！”
“为何？”谢灵钧问道，“后面不是还有三重境的修士么？我记得骆掌门便是炼虚期。他也未曾突破到合体期……这……”
“师兄若是寻到了突破机缘，便会卸下掌门的担子。”骆寅初又说，“第三重境修士，无论是何等修为，均是在寻找飞升那一线生机。他们会尽全力突破自我，绝大多数时间会在安全处闭关，亦或是去天外历练自身。在六虚界内碰见的可能性极小。而各大宗门的掌事，几乎都是炼虚期修士。他们要为宗门辛劳，也甚少在外闯荡。”
谢灵钧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就听骆寅初声音沉沉地道：“这衣裳，是否也如之前的法衣那般，能源源不绝地炼出来？”
谢灵钧下意识地点头。
“数量必须得控制。”骆寅初说，“若大批量流出，难保有人会心生歹意。”
这套法衣的确不如谢灵钧炼制的明素衣那样令人怦然心动，但也足以让人升起贪念。特别是谢灵钧还能大量炼制……他一人一月能拿出的法衣量，近乎抵得上一个大型商行半年的出产。
以前那套可拆分的法衣，虽然形制新奇，但到底只是供给一重境修士。这种防御力的法衣，不少炼器一道的修士都能炼出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