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桥,骆寅初便松开了他的手:“你这般看我,怎么了?”
“无事。”谢灵钧笑了笑,“只是突然觉得心绪轻松了不少。”
“桥上有阵法。”骆寅初道,“你近段时日心浮气躁,所以感觉才会格外明显。”
谢灵钧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骆寅初见他这样一笑,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他召出灵剑,再次对谢灵钧伸出手:“我们走吧。”
骆寅初的师兄骆清池,是一位看起来极俊秀的年轻人,他现已有五千岁“高龄”。在百年前成功自化神迈入炼虚期后,骆清池就从师尊手中接过了门主之位,成为了太素门的新任掌门。
此时这位年轻的骆掌门正对着面前的一局残棋长呼短叹:“哎,一盘棋的时间都等不得,长大了就不着家了。”
骆寅初带着谢灵钧落地,闻言便笑了:“师兄,是谁不着家?”
“谁应声便是谁。”骆清池笑了笑,他温和地看向骆寅初身边的谢灵钧,“这便是你那朋友?”
谢灵钧抱拳一笑:“晚辈谢灵钧,见过骆掌门。”
“寅初两刻钟之前,还与我在此对弈。眼见要输,便寻了个借口溜了。”骆清池笑道,“你那边的事,可解决了吗?”
他言语神情都格外温和,连打量的眼神,都像是一个长辈在关爱自己孩子的新朋友。毫无攻击性,藏着隐隐的关怀,让谢灵钧只觉熨帖。
“多谢骆掌门关怀,事已了了。”谢灵钧道。
“师兄,我欲带灵钧去古妖战场。”骆寅初道,“这两日,我想将他身体调理一番。”
骆清池颔首道:“近些年,那附近一直不大太平,千鹤宗已有多位弟子被害。你一路上注意着点。”
“我欲从洗河峰的通道出发。”骆寅初道,“之后的事情,还望师兄多加费心。”
“尽给我找麻烦。”骆清池笑了笑,“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这番话听得谢灵钧云里雾里,直到晚间骆寅初亲自给他端来一碗碧绿色的药,他才隐约明白:“你这药是不是很珍贵?”
“为何这样问?”骆寅初问。
“你白天特意与骆掌门说了一声。”谢灵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