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寅初听得心惊肉跳:“谢小友炼制完毕后,可有觉得不妥?”
“未有任何不妥。”谢灵钧话音一落,他突然一顿,又补充道,“炼制完成后,极其疲惫。”
骆寅初长出一口气:“谢小友若是信我,以后这衣服,万万不可再炼了。”
谢灵钧心里一惊,他不着痕迹地喊了一声黄字陆陆陆,又平静地问骆寅初:“这是何意?”
“炼化法衣时,我便感到上面有一股生气。”骆寅初慢慢道,“谢小友如此信我,我也便不瞒你。初在水楚镇相见,我便知你并非此方宇宙之人。后来再见,你在清源镇卖法衣,我也曾思索过,宇宙广博,天外有奇人异事,亦是常事。”
他这样细细数来,谢灵钧越听越心惊。
骆寅初定定地看着谢灵钧,轻声道:“可毫无修为的凡人炼制法衣,具体以何为介来沟通灵材,我却始终未曾想通……直到今时今日。谢小友,你炼制法衣,消耗的乃是你自身生气。凡人生气有限,损耗过度,极易损伤根本。折损寿命事小,猝然身死,亦有可能。”
“他骗人!”黄字陆陆陆大喊,“阿谢,生气是可以恢复的!”
“也就是说……的确消耗了。”谢灵钧道。
难怪每次炼完,他都要倒头睡上好几天。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没有修炼,身体撑不起这样的炼制。可谁知道,会是另一个方向的撑不起?
“那……界面写着呀,每次缝纫,会消耗两百点精力。”黄字陆陆陆说,“精力就是生气,你吃好喝好,会恢复的。”
谢灵钧哼笑了一声:“那我要是精力耗光了呢?”
“……浑身无力,无法起卧……”黄字陆陆陆还待再说,就听谢灵钧总结了一句:“形如瘫痪。”
黄字陆陆陆默默地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另有一事。”骆寅初不知谢灵钧还在和另一个‘生物’交流,他忧心道,“谢小友所炼制的法衣能增强根骨,这太过惊世骇俗。根骨一事,对修者而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