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两界通道之中,犹如泡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泉。周身都暖洋洋的,可无处不在的挤压感却让人很难熬。
谢灵钧晕沉沉的跟着言慎始出了两界通道,呼吸的第一口空气,便让他神智一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冬日晨雾般清凌凌的气,呼吸之间,冰凉的感觉就从鼻腔蔓延至全身,将所有的不适感消弭得一干二净。
从太素门借道,通道的另一边,自然还是太素门。两人一出现,久候多时的太素山正宗门人即刻上前见礼。言慎始与那位修士寒暄了两句,就带着谢灵钧,跟着那位太素门师兄离开了广袤的太素山。
等那师兄转身一走,言慎始就道:“幸好我们骆真人不在,不然我们一般大小,我却平白矮他一辈,多让人不高兴啊。”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谢灵钧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他,“你拿着玩吧。”
那手帕上绣着白山黑水,山岭层峦如天生生于这块方巾之上。
“女红了得啊。”言慎始调笑了一句,“做什么用的?”
谢灵钧笑说:“言兄以后若是遇上喜欢的女修,将此手帕赠与佳人,好让佳人对你多些好感。”
言慎始惊讶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谢灵钧这一个小娃娃,年纪小小,居然就已经满心佳人了!
到了荔波府,他都还没抛下这个问题,期期艾艾对谢灵钧说:“你可不能这样早就娶亲啊!你是要修行的人!”
谢灵钧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就是……你那天炸炉的时候,我看见你书房里的书了。”言慎始悄声说,“你毕竟……莫着急,或许是功法不合适,才无法入门。我以后也会帮你寻的。”
他说得小声,又隐掉了关键词,这话讲得不清不楚,谢灵钧却听明白了。
他两人此时正漫步在荔波府的大街上,两旁均是叫卖的低阶修士。
两月之前,谢灵钧当街叫卖时,这位大少爷傲慢无礼的劫人,却不想成了朋友之后,言慎始一天比一天可爱。
谢灵钧不由笑得眉眼弯弯,认真地说:“我尚且年少,从不急着娶亲生子,倒是你,活了几百年了,难道都未曾倾慕过谁?”
言慎始脸色唰地红了,他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