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下,老焦拿起腰间围着的做饭围裙擦了擦手,和纪瓷说了声,让她慢慢吃,就朝外面走去,向来是去看看王辉是怎么出事的。
这王家一连死了三个人,别说王家自己人了,就连镇上的乡亲们都害怕,警方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纪瓷匆匆吃完了粉,将钱给老焦扫了过去,抱起晃晃也朝王辉出事的地方走去。
她到时候王辉的尸体正被警方抬上车,她凑到了一伙正在讨论的乡亲们旁边听着消息,越听越觉得奇怪,王辉被人发现的时候,是脸埋进了一个小池塘里,小池塘并不大也不深,小孩站进去水都只到腰那。
可王辉却是整个人脑袋都埋在水池里,身体却跪在池塘边稳如磐石,就好像被放在水里的头部影响不到一样,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脸都已经跑的发白了,最为离奇的是他手抓着膝盖,抓的裤子都破了,显然是有过挣扎的痕迹。
既然是挣扎过,为什么还是死在了里面了,而且他旁边没有任何旁人的痕迹,就连脚印也是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踩的,他就像自己把自己按在水池里淹死一样,邪门的狠。
她透过人群凝神朝池塘那边看去,发现了一股淡淡的黑气还残存在那边,旁边虽然没有脚印,却有一条蛇一样走过的淡痕,她将这个线索记在自己脑海,准备等会就去大青山问问。
这时候从警察局匆匆做完笔录的王老二老婆也回来了,她嚎啕着奔向儿子的尸体,一把就拉开了蒙着王辉脸部的白布,看着已经跑的发白的面目,她差点没吓傻,还是法医将白布盖上,又让一名女警察拉开王老二的老婆。
王老二的老婆被吓得直愣愣的,神色中有着震惊和害怕,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扭头对女警察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肯定是那个不得好死的回来报复我了,我的儿子呜呜呜,我的儿子啊。”
女警察比王老二老婆要瘦小一些,被她这个拉着,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只能勉强地安慰道:“阿姨你别伤心,我们肯定会抓到凶手的,您刚刚说的那个要报复您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