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背对着克拉拉,镶嵌在宝座背面的宝石透着的光焰,有个人,坐在上面。
银色的长发蜿蜒的像溪流一样流到克拉拉的脚边,隔着很远的距离,只能看见那个人露在宝座外能令人奇特迷醉的衣角。
克拉拉捧起眼前的银色,若隐若现的但又分外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间,是蓟花的香气…
就像被香气蛊惑了,克拉拉感觉到香味变成了无数的小虫钻进身体,它们在隐秘的地方啃噬着,形成难以抑制的空无。
一种熟悉的,温柔得可怕的虚弱从她的脑子流向四肢。
直觉告诉克拉拉不应该靠近宝座,不应该靠近宝座上的人。
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银色长发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不知不觉的缠绕上克拉拉的脚踝,裸/露的肌肤,纤细的脖颈…
就像情人的抚摸,这些东西想贯穿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克拉拉拿出银质的短刀,不断的隔断它们,甚至被它们逼得不得不朝宝座走去。
她一边对付着这些银色几乎透明的头发,一边用余光轻瞥着宝座上的人。
但是从一开始,那个人就一动不动,越靠近,越能看清楚对方的一副肩膀,一截膝盖,以及食指上佩戴的宝石权戒。
脚下不小心踩翻了什么东西,一时间宫殿里的烛火被齐齐点亮,也是在这个瞬间,克拉拉看清楚那个人的侧脸…
那绝对是一张令人魂牵梦萦的侧脸,没有窥探到全貌,但足以蛊惑万千。
他额前的银发飘浮在胸前衣袍的宝石之心上,面上覆盖着魔神面具,右手执十字权杖。
距离宝座后背最近的距离,克拉拉无论如何都不肯往前再走了,直觉拉响警铃,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没有门。
一声小物掉落的声音拉回了克拉拉的视线。她看见那枚戴在他手上的权戒掉在了深红的天鹅绒地毯上,撞到了祭台。
克拉拉心里紧了一下,踌躇再三,弯腰把那枚沉甸甸的权戒捡起来。
她攥着权戒轻轻的搁在祭台上,但动作停顿了几秒,又把戒指拿回来,转身走向了宝座。
克拉拉低着头,站在宝座的侧面,那个人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