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个窗户怎么回事吗?”
修女顺着克拉拉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我来这里的时候,这个窗户就没有了。”
“我想去二楼呆一会儿可以吗?”克拉拉小口抿着牛奶,向修女询问着。
“这个时间不是特别方便,不过如果您睡不着,您可以叫我。”
“好吧…那,谢谢你,还有牛奶…”
修女走了,克拉拉把门关上厚厚开了一次,这次打开了,她望着黑黢黢得走廊,那盏摔碎的煤油灯已经被修女带走了,克拉拉还是把门再一次关上,用凳子从里面把门给抵住。
或许牛奶真的可以帮助睡眠,克拉拉蜷缩在被窝里很快有了睡意,然而这份睡意也让她忘记了在睡前拿块布遮住柜子上的那张画像。
这一觉睡的很沉,早上是修女把她叫醒,克拉拉觉得在这个房间里是无法有清晰的时间感,即使是现在本应该是阳光穿透阁楼的时间,但这里依然昏暗的跟地下室一样。
但还好他们今天就要准备离开这里了。
到一楼会客室的时候,克拉拉发现神父已经在等她了,但是没见到海默,似乎他还没到。
神父站在会客室大落地窗边,处于背光的位置,他和天鹅绒的窗帘,精致美丽的窗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光束穿过了他的头发,形成一圈耀眼的光环就像是圣殿里画像上的圣人。
克拉拉从楼梯上走下来,直到丝绸的裙摆扫过脚背的时候,她想着应该先去换件衣裳的。
神父的看着克拉拉,眼神里有一丝奇异,尤其是看向她腰间的白丝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