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种在深深的凝视着对方的感觉,透过柔软的笔尖,细软的刷毛能触及对方的灵魂,躯壳里隐秘温暖的地方。
“也许是,或者也有别的可能…”
模凌两可的回答,克拉拉抬头一看,发现神父也正在注视着她,目光相接,神父眨了眨眼,又垂下眼睫,那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克拉拉觉得这幅画里的人那样寂静的神色几乎让她心痛。
“我可以知道画里的人是谁吗?”
神父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是教宗留下来的…”
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似乎想看到更远的地方,并没有对视着克拉拉。
“看来是这幅画能真诚的打动你。”
克拉拉把画册合上,小心的放回神父的桌案,还把它放在了桌案的最中央。
“难道你说的帮忙就只是让我帮你看一看这个画册?”
克拉拉看见书架上神父刚刚放回去的那本,他一直在写的书,手稿书的书脊上写着“弗利维亚帝国编年史”。
真是漂亮的过分的手写字体,字如其人,这句话真的一点也不准。
神父兴味的笑了,他走到门口的独腿儿衣架的斗篷里拿出小盒小糖果,用人类的小把戏魔术一样,飞快的塞了一颗糖在克拉拉嘴里。
意外的好吃,克拉拉舔舔嘴。
“在正式开始拜托你帮忙之前,我想再和你聊聊,毕竟圣殿是一个不能轻易讲故事的地方。”
克拉拉开始可怜这个神父了,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枷锁,但总归到最后也许重量都是一样的。
糖盒递给克拉拉,神父又在茶壶力换了一种花茶,味道有些苦涩,这个味道,克拉拉不喜欢。
“我就不用了,谢谢”
克拉拉盯着神父倒茶的动作,把自己的小茶杯往后挪了挪。
神父:…
直到克拉拉意识到神父根本没想问她是否还需要再来一杯,窘迫的红潮又爬上了双颊。
“如果你不是很介意和我分享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