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总是穿着圣洁的白袍,但没有肩衣,可能是因为多盖莱的教堂很小,或者是赛门只是一个小神父,没有像肖像画上那些神父一样,有着权杖,权戒,还带着小圆帽。赛门只是胸前单薄的挂着倒十字架,虽然十字架上断掉了一截。
克拉拉的新准备的十字架很漂亮,纯银的光泽,上面还镶嵌了泪晶,克拉拉总觉得看着塞门老旧的十字架有些怪异的感觉。
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或者是负面的情绪,自从冬日盛宴后,她有些本能的想回避,甚至不想站在十字架面前。
可能是因为她在斗兽场一战后,魔力被大幅度削弱,而十字架还残留强烈的圣殿的圣力,所以互相排斥,她现在魔力削减的连最轻微的圣力都无法抵挡,克拉拉在心里无形的叹了口气。
鼻尖被湿润的唇含住,克拉拉漫游的思绪一下被拉回来,明明是需要禁欲和克制的神父,为什么总会专挑一些她害羞敏感的地方亲?
跟跳跳魔一样,克拉拉条件反射的一下子从神父宽大的身体里跳出来,蹲在马车的角落:“啊!我刚才,刚才哦!是从药剂师洛林那里过来,嗯,才换了药,就是这样。”
克拉拉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表现的如此自然,为了更加自然,增加可信度,克拉拉立即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包的跟奶酪一样的额头。
“蕾尼,过来”温柔的声音,眼神,带着香气的身体,向她伸过来的手。
“赛门,今天可不可以,不要了”
克拉拉跪在神父的双膝之间,仰着头看着他,虔诚又心虚,她的神父总是像笼罩在一团光晕里。
克拉拉总是像这样跪在神父的腿间,倚靠着他,他似乎分外偏爱这样的姿势,神父经常请求克拉拉用这样跪在双腿之间的姿势为他念书,神父说喜欢克拉拉的声音,还有她柔软的头发。
神父并不在意克拉拉全天都是乱蓬蓬的头发,跪在他腿间念书的时候,克拉拉发现神父经常会有些不正常的颤抖,但一探究竟对视,他依旧是温柔和煦的笑意,只是会按着她的脊背再往腿间推一推。
除此之外,柔软干净的手掌会亲昵的抚摸她的脑袋,还有她健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