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吗?
锁链一端锁着月见山的脚踝,另外一端则缠绕在床脚。长度看起来倒是不算短,但月见山简单目测了一下,套着这玩意儿她连房间门都走不出去!
不是,自己睡觉的时候错过什么剧情了吗?
不应该啊!
咔哒——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月见山略带惊恐的抬头看向门口,只见夏油杰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他非常开朗的向月见山招了招手,把稀饭和牛奶放到床头桌上:“给你拿了早饭,快起来刷牙吃饭吧。”
月见山晃了晃小腿,那条链子跟着哗啦啦的响。夏油杰侧目垂首看她,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真情实感的疑惑:“怎么了?还想再睡会儿吗?”
他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月见山怀疑锁链是不是什么咒灵搞出来的幻觉,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犹豫了几秒,月见山假装看不见锁链,先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赤着脚用力踩了踩锁链,脚底立刻被咯得生疼。抱着自己的小腿愣了好几秒,月见山终于反应过来:“不是,杰,你看不见吗?眼睛被诅咒瞎了吗?”
她特意走到夏油杰面前,摇摇晃晃的单腿站着踢了踢自己右脚:“锁链!我脚上有锁……嗳?”
不等她把话说完,夏油杰已经两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提到椅子上坐好:“先吃饭吧,知道你不喜欢牛奶的味道,所以给你多放了糖。”
把牛奶瓶子往月见山面前推了推,夏油杰笑眯眯的示意月见山吃饭,完全避开了她刚刚问的问题。
月见山不挑食,基本上没有忌口的食物。但唯独牛奶她很不喜欢,小时候妈妈准备的牛奶她还会悄悄倒掉。后来认识了夏油杰之后,她就开开心心的把牛奶投喂给小邻居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牛奶杯子又往外推开一点距离,然后曲起右腿放在椅子上,认真的拽了拽脚腕上的铁链:“不要给我假装无事发生,这个铁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忽然俯身,手臂越过月见山肩膀,按在牛奶杯子上。他个子高,只是微微俯身,身体投下的阴影就足够将月见山整个笼罩进去。
男人柔软的黑色头发也随着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