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挡住视线的袈裟移开了。她十年后的男朋友头发留得更长,只扎了半丸子头,垂首对月见山微笑:“没吓到你吧?”
“本来只是想把咒灵放在走廊保护你的,没想到你会自己跑出来,结果被咒灵当成敌人了。”
夏油杰的声音变得比月见山记忆里更加醇厚,已经完完全全是男人的声音了。明明他说话时很温柔的,但是听着夏油杰说话,不知为何,月见山却觉得有些害怕。
前面原本站着咒灵的地方已经没有咒灵了,只剩下一滩暗紫色的血——不止地面上有,墙壁上也四处溅着。
月见山打了个寒战:“那个咒灵……”
夏油杰略微俯身,单臂轻松的把她抱起来。月见山还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因为被抱起来拔高了视线,所以两人才得以对视。
他面前是十九岁的月见山,脸蛋上还带着明显的天真稚气。眼圈和鼻尖,脸颊,都泛着红——两颗深棕色的眸子也泪眼朦胧,好像浸着水一样。
真可怜,一路上肯定吓坏了。
抬手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夏油杰弯起眼眸,笑得和蔼可亲:“它吓到你了,所以我把它处理掉,免得下次伤到你。”
月见山有点傻了。她自认为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地上血迹:等等!为什么男朋友的发言听起来就不像个正面人物……不对,这个时间线杰应该已经变成诅咒师了。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被真人喂咒灵了吗?
等到被夏油杰放回床上,月见山才回过神来。她悄悄打量夏油杰的神色——光看表面,夏油杰好像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所以……应该可以问吧?
“杰,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真人呢?”
夏油杰正半蹲着帮她穿鞋,闻言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你是说那个人形诅咒吗?我吸收掉了。吞下你的咒灵是我驯服的咒灵之一,不是真的把你吃掉,只是将你暂时保护起来而已。”
月见山理了一下,居然觉得夏油杰这个逻辑没有问题。毕竟夏油杰从来没有让月见山接触过任何咒术界相关的事情,每周目月见山又都死得很早。她对咒灵等级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