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死了,安静的离开夏油杰,用一种夏油杰没有拒绝权力的方式离开他。
直到天色将明,外面逐渐响起鸣笛声和人声。
菜菜子怯生生的从浴室门外探头:“夏油大人,月见山大人,是不是死了?”
早熟的小孩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她们在夜里大哭一场,又惶恐的害怕自己会被夏油杰抛下。
夏油杰站起身,温吞的走出浴室。外面的光是照不到浴室里的;夏油杰阴郁的表情在他走出浴室的过程中逐渐消散。
等他走到门口,脚踏实地的踩进晨光里时,他脸上已经挂起了笑容。笑容自然不是真心的笑容,像层假面覆盖在他俊朗的脸上。
夏油杰弯腰拍了拍菜菜子的头:“去叫美美子,我们该离开了。”
菜菜子有些紧张:“我们不带月见山大人一起走吗?”
夏油杰神色一怔。他的笑容忽然真切了些许,低声:“不带了。”
“接下来的路,她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