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见山不打算刨根究底,山本武松了口气。尤其是当月见山用和平时差不多的语气说话时,少年眼眸中闪动着亮晶晶的雀跃之情。
他乖乖的坐回沙发上,又忍不住转头去问蹲着捡绷带的月见山:“春不生气了吗?春你还哭吗?”
月见山:“……你想看我哭吗?”
山本武连忙摇头:“怎么可能!”
他不会让春哭的。不仅是自己——其他人也不行。任何惹哭春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月见山不知道山本武在心里补上的宣言。她捡好了地上散落的东西后,坐到沙发上重新帮山本武包扎了伤口。
每次靠近山本武或者夏油杰的时候,月见山都要纳闷:自己是从小人国里面出来的吗?
为什么身边的男人体型一个比一个离谱?刚开始以为夏油杰是个例外,直到后面遇见了山本武空条教授还有夏油杰的那位挚友,身高体型一个比一个高大。
这要是个被害妄想症看见了,怕不是要连夜扛着火车轨道跑路?
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月见山手脚麻利的帮山本武重新包扎完,叮嘱:“伤口不能碰水,这两天不要做剧烈运动。”
“不想看我哭的话就给我好好照顾自己,再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唔?”
碎碎念到一半突然卡住,月见山被山本武突然伸出来的手吓了一跳,仰起头:“我脸上有脏东西?”
山本武眨了眨眼,随即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没有。”
“就是觉得好神奇,春的眼睫毛上面好像有淡淡的蓝色,特别好看。我就忍不住想摸一下。”
月见山被他逗笑了。她抬手用食指刮了下眼睫:“哦,这个蓝色吗?新出的睫毛膏。”
“还有一款暗红色的也很漂亮。”
因为山本武年纪过小的缘故,即使他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月见山也很难把他当成异性看待。毕竟月见山辅导了他一年的主课课业,习惯了在山本武面前以长者自居,完全没有防备他的意识。
山本武凑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