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从手提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以备不时之需:“需要我们帮你打急救电话吗?”
少女的手还在发抖。她咬着唇,惊恐而不安的抬头看了看月见山——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仅仅是害怕,还掺杂了其他更深的情绪。这下就算是月见山,也稍微感觉有些吓人了。
她警惕的往后退开一些距离,同时将凉子护到自己身后:“你还好吗?这位同学??”
凉子小声:“春,要不然我们报警吧?我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啊……”
“我、我有点不太舒服……可能、可能犯病了,麻烦你,麻烦你帮我…打一下急救电话可以吗?”
少女哆哆嗦嗦的开口,脸色苍白。她穿着校服,但并不是月见山熟悉的任何一个学校校服,看起来还有些旧。
月见山捏了捏凉子的手,示意她站远点,低语:“你站远点,觉得事情不对就跑。我打个急救电话。”
说完,她低头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月见山这么一叮嘱,凉子便更紧张了,即使被月见山护在身后,也努力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对面少女:要不是知道月见山烂好人的性格,她连这个急救电话都不会等月见山打,一定立刻拽着月见山走人。
忽然,凉子被人从后面用力推了一把!她撞到前面的月见山,月见山猝不及防被她撞得踉跄往前;刚刚还脸色苍白的少女立刻冲上来,一把搂住月见山脖颈!
刀刃从凉子面前闪过,下一刻没入她朋友柔软的脖颈。好像已经练习过千百遍一样,少女那刀捅得又快又狠,瞬间贯穿了月见山的咽喉。
刀是再普通不过的美术刀,在这种晚会上随处可见。
捅完人后她一把推开月见山,面色扭曲:“那个咒术师杀死了我的家人。”
“我也要让他知道重要的人死去是什么滋味!”
那一刀来得太快了,快到月见山来不及感觉痛,而是先感到了窒息。
血液呛进呼吸到,瞬间夺去她的氧气。这种熟练的手法不应该属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有人教她——有人在教她!
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