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吓到了吧?
想想也是,按照自己查到的资料来看,这个女孩别说是爆炸现场了,连春节突然响起的爆竹声都会把她吓一跳。
用指尖压了压帽檐,空条承太郎盯着自己帽檐边缘:“会害怕吗?”
“啊?”
月见山抱着水瓶茫然的抬起头,还没理解明白空条教授的话,两行眼泪先跟着流了下来。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的从自己包里翻出纸巾:“不、不好意思!我感冒了,鼻塞,呼吸不畅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流眼泪……您刚刚问我什么?”
空条承太郎压住帽檐的手松开:“……我问你有没有重要的东西落在车上。”
月见山连忙摇头:“没有,我东西都放在随身的包里了。”
空条承太郎‘嗯’了一声:“那先去旅馆,吃饭,修整。”
空条教授靠着自己的钞能力和人脉,迅速订好了酒店。两人的行李箱都在车上被炸毁了,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月见山和空条承太郎都没有将重要物品放在车上的习惯,所以只是损失了换洗衣物。
车子坏了,两人只好步行去酒店。他们暂时落脚的酒店在加油站附近的镇子上,好在距离不算远。就是一路上月见山都要小跑着去追空条承太郎。
没办法,身高差摆在那里,空条承太郎走一步,月见山要走两步。她咬咬牙,也没提出让空条承太郎等自己:反正小跑几步又不是追不上,但如果放慢速度的话反而更耽误时间。
但不知道是不是月见山的错觉,走到后面,空条承太郎的脚步好像……放慢了?
两人走到酒店,空条承太郎让月见山把学生证给他,他去办理入住手续,自己则坐在大厅沙发上等他。
把学生证递给空条承太郎时,月见山小声道:“空条教授,其实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办理入住手续的……”
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别人来办,她有点不安。再加上刚才突然冒出来的店老板,越发让月见山觉得自己身边到处都是危险。
九周目的时候不还有一个和咒灵混在一起,扬言要杀了自己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