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观察得仔细一点,不难发现整套校服都被细微的修改过。版型肯定是重新打的,看起来就不是通版,领口和裙子边都被手工修改添加了可爱的装饰品。
她干咳一声,主动和对方搭话:“我叫家入硝子,是夏油杰的同学。”
月见山喝完水,脸色仍旧苍白得厉害。但是冰水进肚子之后,她反而稍微冷静下来,将水瓶放到中央扶手箱上:“我叫月见山春,是……夏油杰的女朋友。”
这个身份艰难的从嘴里说出来,月见山脸色顿时更苍白了几分。
她以前是很擅长社交的,但现在月见山实在没有心情。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出神,满脑子都是之前夏油杰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夏油杰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第一周目月见山是在自己家里被毫无防备杀死的。但是后面几个周目她不仅拉黑了夏油杰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还换乘车子去到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偏远地方……即使如此,也每次都被夏油杰找到。
之前还可以哄骗自己,或许是夏油杰疯掉之后又研究出了什么专门找人的术式,才能每次都找到自己。但是现在夏油杰还没有疯。
月见山是在拉面店给他打的电话,被咒灵带走的时候手机也掉了。就算手机定位也不可能定位到这里,夏油杰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越想越觉得可怕,月见山不禁打了个寒战。
旁边的家入硝子误会她还在害怕,习惯性的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一盒烟打开:“你要不要来一根……额,你抽烟吗?”
月见山回过神来,抬手从硝子烟盒里拿走一支:“抽的,谢谢。”
她想拿打火机,结果一摸口袋,却摸了个空。这时候月见山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打火机,复活之后她像只惊弓之鸟,惶恐不安到现在,哪里有空去随身携带打火机?
她转头看向家入硝子:“能借我用一下打火机吗?”
家入硝子一愣。她摸了下自己口袋,又突然想起对方好像是个孕妇。
手指摩挲着打火机,家入硝子犹豫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怀孕的话不太适合抽烟好像。”
月见山表情呆滞:“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