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听见自己不断发抖的声音,月见山气得锤了把自己大腿:太不争气了!这声音听起来就很有问题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略带疑惑:“你感冒了吗?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月见山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台阶,连忙点头:“对!那个,我,我感冒了!所以声音才会这样——”
“刚好我在附近执行任务,要不然我给你送盒感冒药过去吧?”
月见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立刻拒绝:“不用了!我的抽屉里有感冒药,我自己会吃药的,你早点睡吧,晚安!”
一口气说完大串,月见山用自己生平最快的手速挂断电话。挂完电话后她立刻把手机扔得远远地,自己跑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用被子把脑袋也捂住,月见山才终于在促狭的呼吸里找回些许理智。她躺在床上,又开始懊恼起来:刚才是不是挂得太快了?
感觉会立刻被自己那个多疑的男朋友看穿。
月见山也不是没想过分手——死亡的第五周目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男朋友的心理问题根本不是自己几句话就可以拯救。
为了自保,月见山复活后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打电话跟夏油杰分手。结果不仅没有逃离死亡,甚至还直接提前了死亡时间。
原本五周之后夏油杰才会上门杀她。月见山打电话跟他分手后,夏油杰当天晚上就上门给她送终了。
想到被咒灵生吞活剥的痛苦,月见山下意识打了个寒战:还不如老老实实交往到第五周等死呢!至少第五周的时候夏油杰是趁着拥抱自己时,干脆利落的一刀送自己归西了。
现在这种情况,月见山哪里还能继续睡觉。她裹着被子慢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最后决定把它们全部写下来。
她就不信自己还能在同一个男人手上死九次!
一把掀开被子爬起来,月见山重新点亮房间灯,从自己书包里翻出纸笔,开始奋笔疾书——
第一次死亡是一切的开始。因为死得次数太多,其实月见山已经不太记得第一次死亡的细节了。
她只记得那段时间夏油杰个人任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