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了里世界以外，物质世界的伪真程度近乎于百分之百了。
不会是自己看走眼了吧？
老方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哎！
他干脆直接把最后一本拿给了瑞娅，让她帮忙看看。
瑞娅以前所未有的态度，仔细里外翻阅过后，眉头忽然间舒展开了，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十分肯定的道：
“假的，上面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
瑞娅是见过老方手里的真货的，所以在有原版对比的情况下，她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果然这种好事没那么顺利。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呢？”
“你老板淘到假货了，你不应该跟着一起沮丧才对么？”
“唉，果然雇来的就是当不了自己人啊。”
看到老方那装模作样的叹气死出，瑞娅也懒得解释什么，直接把手里的假货递还了回去。
这娘们的“职场”适应性还挺强，都被老方给练出来了，之前还小心翼翼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应付和解释，但现在想明白了之后，那也就是你爱咋咋滴吧。
摆就一个字。
老方也没在意，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还在那本假的古籍上呢。
虽然是假的，但也绝对不算白跑一趟。
甚至这背后的消息要是挖出来的话，那还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
“来吧，说说吧，这东西，你是从谁身上弄的，或者说从哪里弄的。”
老方再次笑眯眯的拷问起了扎布罗这个当事人。
汗水哗啦啦得下，扎布罗整个人都快急死了。
这回还真不是他故意隐瞒不说了，毕竟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还遮遮掩掩的那是属于蠢到家的操作。
关键是自己私藏的宝贝这么多，哪里可能会记得每件东西的详细来源啊。
更何况还是这种价值不太高的书籍类物品。
不过现在的话......通过眼前之人的表现，扎布罗显然知道自己可能误判这本古籍的价值。
“你别急！让我想想！这本古籍的来历我听手下人送来的时候好像跟我说过，给我一点时间，或者我联系我手下让他过来跟你详细汇报也行！”
也是生怕老方再次动手，扎布罗赶紧提前开口，试图稳定对方的情绪，好给自己的大脑争取时间。
老方笑笑没说话，显然并没有接受对方的提议。
因为没那个必要。
“你确定你听说过？”
“听说过听说过！我肯定听说过，每次手下人出去办事的时候，我都会让他们尽量弄清楚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