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刚才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想要说什么。”
岳齐尴尬的笑了一下：“最开始你让我出山带她，听到她名字的时候，我就在想，能让你这么特别对待的人，又都是叫苏婳的，就觉得，你是不是把这个苏婳当做她了。”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这种猜测，也觉得这个苏婳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他也知道，顾陆离曾经是真心爱苏婳的。
但一想到他现在和周以欣的关系，还有他之前把苏婳软禁起来，让苏婳抑郁自杀。
还有这个苏婳，好像并不想和他牵扯上关系。
想到这些，岳齐就否认了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猜测。
听到他的话，顾陆离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难道，你从来就没有觉得，她和婳儿有些相似之处？”
“暂时还没有发现。”岳齐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顾少，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已经不在了，就算这个世界上出现一个和她相似的人，那也不是她，不是吗？”
“万一呢？万一这个人不是她，但这个魂是她呢？”
岳齐微微一怔：“顾少，你什么时候也相信鬼神之说了？”
顾陆离瞳孔微微一缩，声音低沉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的样子，让岳齐感到意外。
也不知道当年他和苏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他把苏婳软禁那么长时间，最后也让苏婳为了逃离他，选择去死。
岳齐真的是有些不能理解，顾陆离这种畸形的爱。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顾少，我知道你爱她，也知道你一直在后悔当年没有看紧她，让她逃了出去，但是你就没有想过吗，就算有鬼神之说，就算魂是她的魂，但她为什么就不想承认她的身份，还一直隐藏自己呢？”
这明白的话，像是一把尖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