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苏清浅却恶劣的欺身上前,不但用铁笔攻击,甚至还打开了机关,十几枚银针齐齐朝苏天骧射了去。
树下,谢安瞅的手心冒汗,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别伤了大少爷啊。
苏天骧神色一凛,几番翻转,挥剑挥舞,堪堪将银针打落,而此时,苏清浅手里铁笔直直刺来。
他惊的一身汗,却挥剑不及。
那冰冷的铁器直接抵住了他的脖颈。
“清浅。”死丫头,还敢拿凶器抵住他的脖子?苏天骧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苏清浅看了哥哥一眼,收回笔,道,“抱歉。”
“你个丫头,突然就闯过来,要是不小心伤着你怎么办?”苏天骧将剑扔给了谢安,掏出帕子擦额头上的冷汗。
该死的,刚才这丫头拿着那尖锐的东西直刺而来时,他真的吓到了,谁知道这丫头收不收的住,要是收不住,他现在就死了。
苏清浅将铁笔收好,仰着小脑袋,看着哥哥略显苍白的脸,轻轻摇头,“哥,你这剑法谁教的?”
“自学的。”苏天骧白了她一眼,反问道,“你呢?又哪里学的这些?”
上回在青城遇袭,苏清浅突然发疯似的伤人,那时,他只当是中邪了。
可今儿个,的确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也很奇怪。
苏清浅耸眉,“自学的。”
苏天骧一个噎住,他才不信。
“哥。”苏清浅给了他一个眼神,诱哄道,“要不要我指点指点?告诉你,我的剑法,自成一派呢。”
“瞎说,你刚才那也是碰巧了。”苏天骧哼道,“最主要的是,我怕伤着你。”
“哥,你将你之前练的再耍一遍我瞧瞧。”苏清浅直接道。
苏天骧才不干呢,万一她再突然出手?“不了不了,哥还有事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