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嬷嬷以为听错了,忙不迭的推辞,“奴婢不敢,小姐万万不可。”
“你该得的,就这么说定了。”苏清浅不由分说,“对了,回头我让谢安也过来。那丫头也惦记嬷嬷。”
“嗯嗯。”关嬷嬷不住点头,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她这前半生为奴为婢,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得自由身,还能开京都开酒楼,还能.
“小姐,您对奴婢的恩德,奴婢一生难忘。”
“嗨,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苏清浅笑睨她一眼,“最多,以后我来这吃饭,嬷嬷别收我饭钱就是。”
关嬷嬷也笑了,“小姐只管吃,想吃什么,嬷嬷都给你做。”
“嗯。”
与关嬷嬷这边闲聊了一会,苏清浅便起身告辞,一径回到了客栈。
客栈这边,只有谢安一人在,看到她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小姐,您一出去就这大半日,叫人好担心。”
苏清浅将打包的饭菜放到桌子上,笑道,“关嬷嬷特意给你做的。”
“关嬷嬷?真的是她?”谢安也是很激动。
苏清浅点头,一面脱了外袍,换了身家常衣裳,就躺到了床上,这在外头跑了大半日,确实挺累。
“那个,大少爷呢?”
“哦,是了。”谢安一边打开食盒,拿出饭菜,一边回道,“大少爷说是托人找了处宅子,下午亲自就去瞧了。”
“哦。”苏清浅也就没多言。
晚饭时分,苏天骧从外回来,直接将苏清浅从床上拖起来,收拾了行礼,就找了辆马车,将人一起拉到了新买的宅子。
这宅子位于门楼街后巷,不大,三进三出的院子,收拾的挺干净,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