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一位姑娘。”
刘旭安一顿,下意识看向沐秋,却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顿时有些难过,心里空荡荡的没着落。
他期盼着沐秋生气,又希望她能开心。一时多种情绪攀上心头,让他心思波动不平。
“既然世子有事要忙,那沐秋就不多留了。这厨房市井之地,烟火味重,惹上一身尘土倒不便见客。”
她放下糕点袋,展颜一笑:“世子爷慢走,沐秋送您。”
他皱眉,低声试探,“长安说,有姑娘寻我。他说的可是姑娘,不是小子。”
沐秋装傻抬头,“方才听的真真的,确是姑娘,沐秋耳朵不好使,但还是尚能听清的,世子还有事?”
“你…”你竟不吃醋也没有甚么想法?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刘旭安气的够呛,怨气冲天的就快要撑破整间屋子。
若换了别人,他早就一耳刮子打过去,然后傲气的离开,再不来寻她。
可这是沐秋!
他无奈的叹口气,用力一甩袖子出了门。
长安拾得眼色,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喏喏的不晓得怎么开口。
他正没好气,“你别跟我在这儿磨牙,有甚么话快说,没功夫听你瞎喘。方才是谁找我?”
长安眉头拧成一团,抬眼道:“是这院里那位燕姑,她言说跟爷有要事相商,务必请爷同去商谈。”
“她能有甚么要紧事,左不过是一些狐媚子功夫没地方使罢了。不去不去。”
长安却一把拉住刘旭安的衣袖,附耳道:“爷还是去一趟罢,小的见她实在郑重,恐怕是真有事,这才来催爷。”
长安有些打颤,生怕激起了刘旭安的怒火,“燕姑娘另有一句话要小的告知:‘爷可还记得,那贴身玉佩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