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赵仲轩对苏若雪多少有些情意,现在看来,这两人是相爱相杀呢。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苏若雪恨不得毁了赵家,毁了赵仲轩,而赵仲轩么,现在看看苏若雪的下场就知道了,他定然也没少在这里头使力。
不然,苏若雪虽然恶行滔滔,但是,很多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单凭柔菊一个奴婢的证词,是不足以给其定罪的,何况,什么惩罚奴婢、蛊惑赵纤纤、借滑胎陷害大少奶奶,这种事说大可大,说小,那完全也不是什么事。
“哎!”苏清浅嗤笑一声,正打算放下帘子。
囚车与马车擦身而过的瞬间,苏若雪低垂的眼睛,恰好瞅见了那车子里的苏清浅,陡然,那头抬了起来,惊惶痛苦的脸变得激动而狰狞。
“苏清浅,你这贱人,你会遭报应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苏清浅,啊.”
不知是谁,手里的臭鸡蛋直接砸中了她那嘴。
苏清浅放下帘子,无奈摇头,都这样了,还死不悔改。
做鬼?谁怕啊,她还是从鬼来的呢。
谢安也是感慨,“她这才叫,坏事做尽,报应不爽呢。”
“呵,管他呢。”反正有赵家,苏若雪就没个好。
至于苏家么,怕是更没人会管这个闲事的。
马车缓缓行驶,很快,那些嘈杂的声音便小了。
快到晌午时分,离开了凉城城区,慢慢到了郊区的官道上。
官道很阔,不过,路上的行人、车辆倒是不少。
年一过,天气也暖了,出外游学、经商的、探亲的,也就多了起来。
所以,一路上,苏清浅觉得热闹的很。
尤其是,路途歇息的时候,还遇到了一队凉城的商队,她还听到了许多没听过的趣事呢。
“原来,你们也是去京都?”
过后,听闻这商队也是去京都,苏清浅倒是挺欣喜。
商队的头儿三老爷子,捋了捋胡须道,“是啊,小老儿正是要去京都送货呢。&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