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怎么了?哪里痛?哥哥去叫大夫。”苏天骧看她小脸痛苦的一皱,慌的问。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只紧紧的靠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哥,别走,我就是心里有点难过。抱抱哥哥就好了。”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苏天骧声音都颤的。
苏清浅点点头,“嗯,就这样靠着哥哥,歇一会就好。”
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慢慢回忆之前出现的画面。
她藏在袖笼内的手,不自觉的捏了紧。
轩辕珩。
银色面具。
难道是薛珩?
最后面具掉落却是轩辕烨。
这二人真是一个人?
她早就这样怀疑过,甚至,她在北疆的时候,轩辕烨也在北疆。
南疆狩猎遇刺那次,是薛珩出手相救。
可她及笄那晚,那个宫绦却是轩辕烨送的。
这就说明,他二人当时也都在南疆。
更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又怎么可能?
那二人性子如此不同。
看她呼吸渐渐匀致,脸色也好了许多,苏天骧这才稍稍放了心。
“清浅,饿不饿?”
“不。”苏清浅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她必须得弄清楚这些事。
这些前世记忆里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为何频频出现在脑海里,而且,根本不受控制。
还是说,因为重活一次,有些狠重要的东西,忘了?
“哥,过些日子,我想去京都。”
“嗯,好。”苏天骧点点头,“不过,要等你身子好些才行。”
“我身子好的很。”苏清浅道,她这样的情况,好几次了,都习惯了,歇歇就好,上回在南疆,还直接昏了呢。
苏天骧才不管她,“你先歇会,我去叫大夫。”
“哥,我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