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雪头垂的很低,灯火下,连耳根子都红的滴血。
“是。”
她被如此责骂、羞辱,赵仲轩却是连一句话都没为她说过。
她有这样的娘,是她甘愿的么?
还有叶玉屏那贱人,此刻,一定是开心死了吧?
“好了,话就说到这了,你既然愿意与那贱人断绝来往,那我赵家也不是不容人的人。都下去吧,闹的这半夜,我也乏了。”
事情交代清楚,老太太遣散了众人,自去歇息。
赵仲轩和叶玉屏,则一人一边的送赵夫人回房。
而苏若雪则沉默的跟在后头。
出了老太太的院子,赵夫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必跟着了。”
语气很冷,眼神更是透着说不出的嫌恶,人还没走远呢,抱怨声就有了。
“我说你当初糊涂,有其母必有女,她有那样的娘,她能是个好的?哎。还是屏儿好,乖巧听话,最主要的,家世清白。这世上啊,什么都比不上清白二字啊。”
苏若雪站在寒夜中,气的发抖,一双贝齿咬的唇瓣滴了血,唇齿间很快弥漫了血腥味,而她,浑然未觉。
一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也未到老太太那边请安,苏若雪直奔苏家,她定要找苏长风问个清楚。
然而,到了苏家,却被说苏长风不在,问去了哪儿,说是躲债去了。
苏若雪又去见老太太。
苏老太太只推说病了,谁都不见。
苏老太太也不是个傻的,昨儿苏长风来找她,她就猜到了是苏若雪和杨氏背后挑的事。
本来,杨氏被休,苏若雪虽是她的女儿,但到底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心里还是疼的。
可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还跟那贱人母亲来往,这就叫她难忍了。
所以,苏老太太也狠下心来疏远苏若雪了。
并且,怕苏长风这软蛋又被蛊惑,昨晚,老太太又将儿子叫到房里,苦口婆心一番教导,还说杨氏那个样子,接回来就是养个毒蝎子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