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赵纤纤见状,厉喝一声,“你要不要脸?你,你连司徒公子都不放在眼里吗?”
“哦?”苏清浅无辜的望向首位司徒青,“司徒公子也是这样认为的?”
司徒青的脸上,一如之前的和煦如风,“苏姑娘,这击鼓传花的规矩,刚才主持已经说过。苏姑娘若要喝酒,在下自然没有意见。”
“司徒公子。”赵纤纤恼死了,司徒公子竟然帮这贱人。
赵仲轩脸色阴沉,“纤纤,坐下。”
赵纤纤不理,怒视着苏清浅,“想不到苏二小姐竟是个酒腻子。”
“承蒙赵姑娘夸奖。”苏清浅举起杯子,朝她那处举了举,挑衅的扬了扬眉,在她愤懑的眼神下,仰首,一饮而尽。
赵纤纤立马就嚷道,“还有两杯。”
“这位小姐真是没礼貌,话这样多。”
底下,已经有女眷们,很嫌恶的看着赵纤纤。
毕竟,这么多男客在呢,她们又不是低贱的歌舞姬,凭啥要给男人们助兴?
也就是这位不知羞的姑娘家,才会跳那种不知所谓的舞,众目睽睽之下,对着男人撒娇卖憨,好不恶心。
苏清浅没搭理赵纤纤,径直又喝了两杯酒。
赵纤纤这才冷哼一声,坐了下去,感觉一记重拳砸在了棉花上,非常怄火。
谢安冷锐的视线朝赵纤纤那边扫了一眼,“小姐,要不要奴婢去教训一顿?”
“狗咬你,你还能再咬狗啊?”苏清浅笑睨她一眼。
他们今儿就是为了取乐,何必跟赵纤纤这蠢女人见识。
厅内,又是一阵鼓声响起。
这次,传花竟然落在了赵纤纤手里。
所有人都愣了,随即,众人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异样。
苏清浅嘴里的菜差点都喷了出来,不由得对那角落里击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