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刚刚和好,他实在是不想再出现一点点的波澜。
司徒淮凝着他,好似读懂了他的心理,毕竟之前苏清浅也曾经求过他。
深吸了口气,他极目远眺,嘴角勾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白敬修眉心紧拧成疙瘩,“你笑什么?”“朕只是笑可笑的事,仅此而已!”
闻言,白敬修也发出一阵轻笑声,“本王也觉得你甚是可笑!明明败局已定,却还试图逞能!”
“白敬修,朕的确知道你今天既然敢带兵出现在这里,势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过.……”他如同冰封一般的脸孔之上突然浮上一抹笑容。
那笑,在此时此刻,看在白敬修的眼中,有些诡异,他眼睛一眯,心中惊呼一声“不好”,下一瞬,只见司徒淮纵身跃下城墙。
所有人都惊住了,这皇上难不成是连命都不要了?
白敬修自马上旋身而起,试图接住他。如果司徒淮真的死了,那一切都完了,即便他得到了这锦绣河山,又有何用?
长青面色骤然变了数变,这王爷是傻了吗?
以司徒淮的身手,跃下这样高度的城墙,并不是什么问题,而王爷却想着去接住他,万一司徒淮暗中偷袭,他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白敬修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司徒淮既然选择跃下城墙,自然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苏清浅的背叛让他伤心至极,他的身世又让他颜面尽失,悲愤之下,他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彻底的分开他与苏清浅。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司徒淮,你以为这样能死?”白敬修来到他的身边,飞起一脚,击在他的胸口之上。
这一脚,阻止了司徒淮下落的速度,司徒淮眸眼一凛,袖下的手一个翻转,凌冽的掌风向着白敬修的胸口击去。
长青脸色骤然一变,完全是出于保护白敬修的心理,手中的剑狠狠的刺入司徒淮的腰侧。
司徒淮吃疼,眉心紧拧着,可那嘴角却溢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白敬修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