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敬修的手段她很清楚,可是她怕万一司徒淮发现她不在了,会不会想到什么,从而在宫门口围堵白敬修。
揉了揉眉角,想要跟白敬修再见一面,可明显就不可能!
心中揣着事儿,以至于她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焦灼的走着。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一道暗影向着皇宫禁地动作快速的摸去。
附近的守卫在发现了他之前,便被他悉数解决掉。
动作极为敏锐轻巧的溜进了皇宫禁地,如同鹰一般的目光在周围快速环视了一圈。
没有发现那幅画,他不由有些懊恼,难道这是一个局?
正懊恼的时候,猛然看到了旁边放着的一个画桶,会在那里吗?
动作快速的走过去,借着外面的月色快速的看了看,果然找到了那幅画。
悬着的心倏然落下,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快速的离开皇宫禁地。
而与此同时的,一个平时服侍苏清浅的宫女走进了寝殿之中。
苏清浅并没有看宫女的脸,听到声音,没好气的说道:“我不需要沐浴更衣。”
她现在只担心白敬修会出事。
“侧妃。”
这称呼飘入耳中的时候,尽管声音压得很低,苏清浅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全身紧绷着,一颗心却越跳越快,迟缓的转身。
当那宫女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映入眼帘的时候,苏清浅猛然一惊。
难怪白敬修会让自己在晚上的时候回到避世之所,抿了下唇,戒备的看了眼外面的那些侍卫。
两人去了浴房,那宫女跟苏清浅互换了衣裳,“侧妃,时间紧迫,王爷的人也只能拖上一时半刻,所以,这易容术肯定是来不及了。
奴婢进来的时候,是低着头的,所以,并不会被人发现,您一会儿离开的时候,莫要慌。”
苏清浅点了下头,“多保重!”
在苏清浅推开门的时候,侍卫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灼灼目光让她心脏几乎停跳。
低垂着头,已经决定不行就硬拼,总不能连累了别人。
就在她准备集中意念的时候,那侍卫冷声道:“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