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看在司徒淮的眼中,很是扎眼。
苏清浅淡声说道:“感谢皇上,不过,皇上与白敬修毕竟手足之情,没有将事情做绝,也算是为自己积德!”
她此刻已经失了继续跟他周旋的心思,看着司徒淮,打了个呵欠,“皇上若是不想让我看轻了,尽可以趁着我睡熟了,做下强迫的事情。”
甩了话,她径直进了内间,徒留司徒淮在那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苏清浅进了内间后,便怂了。
她贴着房门竖耳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异响,抚着胸口和衣躺下。
眼皮子有些发沉,她一开始还能够保持一丝丝的冷静,可是时间久了,真的是煎熬。
迷糊过去之前,她又仔细听了听,似乎司徒淮还没有离开,懊恼无比的吐了口气。
今天晚上,司徒淮无论是否进了内间,她这名声都毁了!
揉了揉头发,索性也懒得理会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听到了云逸温柔的声音,不禁瞠了瞠目。
“师傅?”
因为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现实,所以苏清浅压低着声音。
云逸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会儿,深吸了口气,“清浅,这里是梦境,你不必故意压低声音。”
苏清浅稍稍松了口气,语气急迫的问:“师傅,到底那幅画被司徒淮藏到了哪里?”
“清浅.….”云逸欲言又止,“为师问你一个问题。”
苏清浅心下一凛,隐隐觉得云逸即将说出口的话一定会非常严重,是以,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
“清浅,你可知道这画曾经有一个传说?”云逸声音听不出喜怒,苏清浅蹙了下眉,“师傅,是怎样的传说?”
“曾经,有人传,得这幅画者得天下,为师一开始还不相信,可现在,因为你,为师不得不想这件事。”
苏清浅呼吸一滞,“师傅,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