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饱受朝臣的非议,已然感到压力山大,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她的笑颜,却不想她竟然会突然问他这样一句话。
胸臆间的怒火瞬间形成燎原大火,以至于他凝着苏清浅的瞳眸都好似被她身上的火红霞被给染成了猩红之色。
清楚的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温在急剧降低,苏清浅颦眉,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白敬修离开的时候,告诉她,一定不要随意激怒司徒淮,并且,设法打听到那幅画被他放在哪里。
只要能够找到那幅画,她就可以重新进入避世之所,而白敬修带着一幅画出宫,将会非常容易。
可,看着此刻额角青筋高高凸起的司徒淮,她觉得自己将事情给搞砸了。
司徒淮深吸了口气,嘴角重新漫上笑容,可那笑容根本就不达眼底,看起来让人汗毛倒竖。
苏清浅袖下的手用力收紧,逼着自己一定要冷静。
“今晚月色不错,跟朕走走如何?”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可在苏清浅听来,还是有些像是命令。
她原本想要说“不想去”,可想着跟白敬修的约定,她只能耐着性子,稳住自己纷乱的心神,“我去换一件衣裳。”
手腕突然被抓住,她全身紧绷成一线,戒备的看着司徒淮。
司徒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就这样,很好!”
他就是想要宫里的那些人看看,他心意已决!无论他们怎么闹将下去,都不会改变他的心意。
苏清浅自然能够明白司徒淮的想法,可若是真的让她穿成这样出去走一圈,她觉得自己的脸可真的就没了。
僵硬的扯出一抹笑,“皇上,这可是大婚用的,现在就穿出去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吉祥!”
司徒淮闻言,凝眉沉吟了片刻,见她脸色如常,点了下头。
苏清浅没敢松气,进了内殿,才抬手抚着胸口,狠狠的喘了两口。
重新换了衣裳走出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打听到避世之所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可,让她倍感失望的是,司徒淮对她明显很是戒备。
即便她已经非常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