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时没有让司徒淮将这幅画带到这里,她此刻哪里还需要想这么多?
司徒淮喉间梗塞的厉害,一面是亲眼目睹苏清浅从画中走出来的惊讶,另一面是能够再度亲眼看到活生生的她的激动,两种情绪让他只能嘴唇翕张不定,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清浅迟迟都没有转过去,她相信,司徒淮既然能够故意设下这一局,就一定不会轻易容许她离开皇宫。
“清浅.…”
听到这带着颤音的唤声,苏清浅用力攥紧了双手,迟缓的转身看着他。
司徒淮眉间眼角都是化不开的喜悦,他大步向着她走去,就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苏清浅却是向后退了半步。
这疏离的态度,着实刺痛了司徒淮的心。
他目光充满控诉的看着苏清浅,“清浅,当日楚王伤你如何之重,你不会统统忘记了吧?”
苏清浅呼吸一滞,当日白敬修对她所做的事情,她至今都难以忘记,可是,这些日子,她也想清了很多,放下了很多。
他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了,难免会因此而对自己产生敌对的抵触情绪。
那时候,她若是能够保持绝对的冷静,孩子不会没有,她也不会赌气的回到避世之所里,将一切闹得这么糟糕之后,她赫然惊觉,自己竟然还是无法忘记他!
见她迟迟没有给出答案,司徒淮的心就好像被刀割针刺一般,袖下的手用力收紧,骨节处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让人心紧。
苏清浅咬唇看着他,“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想要怎样优秀的女子没有?您对我的心思,我深深了解,可是,我无法回应你!”
闻言,司徒淮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悉数爆发。
“清浅,朕是一国之君,的确如你所说,要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可是朕只对你一人钟情!”
这般表白,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想来都会觉得心跳加速,然后主动投怀送抱。
可苏清浅毕竟是一个穿越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