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清浅,为师该说的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听从心声吧!你的心不会欺骗你!”说完这话后,云逸进了帷幔之后,入定。
苏清浅凝着他虚无的身影,踟踽了一会儿,去了荷花池畔。
撑着小舟,手持颈瓶等着收集荷花滴露。
可,这滴露只有在清晨的时候才会有,而且还要收集十万滴,这要耽误多久呢?
苏清浅有些负气的吐了口气,静静的躺在小舟之上,等着天亮。
天刚蒙蒙亮,她便揉了揉眼睛,起来收集荷花滴露。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这一天早上的荷花滴露似乎比之前要多好多。
她将颈瓶的瓶口对准荷叶,看着那一滴露水慢慢的顺着瓶口滴进去。
每滴进去一滴,她的心便踏实一分。
皇宫之内。
白敬修打算今天启程去往边疆,司徒淮亲自前来相送。
“楚王,这一次就要靠你了!”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用力拍了一下白敬修的肩膀,然后接过张公公手中托盘里的酒。
“朕敬你一杯!”
白敬修眯了下眼睛,一脸的戒备之色。司徒淮倒了两杯酒,肆意欣赏着白敬修眸中的戒备之色,率先饮尽一杯酒。
白敬修此刻心中纠结,到底要不要将这杯酒打翻?
司徒淮扬了下眉,“楚王,你这是……”白敬修凝眉沉吟了片刻,还是接过了那杯酒,仰头饮尽。
看着他喝了那杯酒,司徒淮示意他可以启程了。
白敬修不敢耽搁太久,出了宫门,便用内力将那杯酒逼出来,然后又让随行的大夫帮自己把了脉。
确定体内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可,很快,他心中便又升起许多疑惑。若是这酒里没有毒,那当时司徒淮为何会流露出那样的笑容?
“大夫,你再好好检查一下,王爷莫不是中的慢性毒药?”长青一脸担忧。
大夫又仔细帮白敬修诊了脉,很肯定的说